收藏本页 | 设为主页 | 随便看看 | 手机版
普通会员

郑州市北斗化工有限公司

化学试剂、化工产品、医药原料、医药中间体、麻黄素、盐酸羟亚胺、甲卡西酮、甲卡...

新闻中心
  • 暂无新闻
产品分类
  • 暂无分类
站内搜索
 
荣誉资质
  • 暂未上传
友情链接
  • 暂无链接
荣誉资质
半年盘点之造车新势力:赛麟博郡拜腾出局 零跑爱驰进退两难 四强
发布时间:2021-07-31        浏览次数:        

  原标题:半年盘点之造车新势力:赛麟博郡拜腾出局 零跑爱驰进退两难 四强赛跑圈钱

  本文由腾讯新闻与《北京青年报》联合出品,首发腾讯新闻,未经允许,不得转载。

  7月伊始,拜腾停工停产。而此前,博郡全员待岗、放弃造车,赛麟停运、员工停薪失业,特斯拉也被曝出隐瞒电池系统隐患8年而陷入信任危机……造车新势力这些车圈“后浪”们尚未乘风破浪就将被拍在了沙滩上。

  2020年的疫情,让全球经济损失12万亿美元,敏感的资本市场同样受到波及,甚至影响更重。当资本回归理性,甚至变得更加谨慎时,依靠融资过活的造车新势力品牌则加速洗牌,各个阵营都遇到了前所未有的困境:尚未实现交付的天际、拜腾、博郡、赛麟等企业,疲态尽显,甚至已经没有了一战之力;已交付却未能形成规模的哪吒、零跑、爱驰等企业,澳门三合彩开奖结果。则进退维谷,营销与成本往往难以平衡;实现批量交付的蔚来、理想、小鹏等造车新势力品牌企业,则陷入自燃、刹车失灵、用户群起攻之等问题中,或许只能寄希望于销量提升来为自己输血。

  曾经,量产交付是衡量造车新势力实力的重要指标,如今,“活下去”才是唯一的主题。

  据《北京青年报》不完全统计,现存的上百家造车新势力企业中,真正实现量产交付的只有蔚来、理想、小鹏、威马、合众、国机智骏、零跑等20多家。其他未能实现交付或者延期交付的品牌,将在这场轰轰烈烈的互联网造车大潮中,随潮水一同褪去。

  日前,一则关于拜腾汽车《中国区停工停产通知书》传出,邮件显示,拜腾中国区(不含香港)所有公司将自2020年7月1日起开始停工停产。停工停产期间,中国区所有公司全体员工待岗,待岗员工工资将依据法律法规进行支付,即今年7月将按照劳动合同约定正常支付工资,从8月起将根据各地法规支付待岗生活补贴。

  就在拜腾停工停产的消息传出前,曾有媒体报道称,拜腾汽车南京地区有近百名员工聚集在南京市经济开发区,要求公司支付此前拖欠的薪资。知情人士称,目前,拜腾已拖欠国内员工4个月工资。另外,拜腾第三方人力资源服务公司已暂停为其提供异地社保公积金代缴服务。

  针对欠薪的数额、时长、范围等具体问题,拜腾方面并未正面回应,拜腾相关人员告诉《北京青年报》:“我们高度重视员工权益,会本着公平公正的原则尽快妥善解决。相关具体安排预计将于本月底获得董事会批准后,和员工进行沟通。今年4月,拜腾美国办公室有部分员工停薪留职。”

  有消息称,拜腾汽车CEO戴雷在6月1日召开的员工大会中表示,目前拖欠员工的工资约9000万元(3个月工资),公司退税为一亿元,可以覆盖3个月的员工工资。拜腾相关人员表示:“涉及公司运营细节,暂不予评论。”

  相比欠薪造成的内部影响,拜腾的运营情况更值得关注。此前有消息传出,拜腾汽车上海办公室已于今年4月底撤租,北京办公室于6月撤租,数千名员工停薪远程办公4个月。

  拜腾汽车陷入困境的背后,或许是其C轮融资迟迟未能到位。拜腾汽车企业传播总监王博表示,新冠疫情给拜腾的融资和生产经营带来巨大挑战,拜腾决定自7月1日起启动全员降本以全力推进公司战略重组的方案。在未来6个月推动项目重组期间,拜腾将安排部分核心骨干继续维护公司基本运营,其余员工暂实行留职待岗方式。

  2020年6月13日,博郡汽车创始人、总经理黄希鸣发布公开信称,博郡汽车目前遭遇到严重的经营困境,给员工、股东、供应商、地方政府以及合作伙伴的发展造成实际损失和不良影响。博郡汽车决定重新定位公司的商业模式,以形成成果和产品,积极对外合作,争取创造正向现金流,并力争带领博郡汽车走出困境。

  然而,两天后,博郡宣告造车失败。6月15日,博郡汽车日前发布通告称,公司研究决定自6月15日全员待岗,每月仅发放生活费。全员待岗期间,公司仅发放生活费2480元/月,并不再享受假期和福利待遇。

  资料显示,目前博郡汽车公司已资不抵债,截至2018年末,南京博郡总资产约5.5亿元,净资产为5700万元;2018年营收5700万元,亏损4.79亿元。有消息称,为自救,博郡汽车人力资源总监张畅将牵头成立新公司,新公司将以较低价格收购老公司(南京博郡汽车和上海思致)包括人才、数据、知识产权、供应链在内的“无形资产”。目前博郡汽车方面正与4家投资公司商谈,预计成功率78%-80%,时间2-3个月,首轮融资约1亿元。

  但是,博郡汽车副总裁张畅表示,自己一直在处理博郡的员工离职以及供应商后续事宜,没有时间找钱去成立新公司。

  据天际汽车某经理透露,公司裁员比例约为10%,而一名天际汽车研究院在职员工则直言:“不止10%,有的部门裁员比例达到30%。”有供应商透露,天际汽车的部分采购订单付款已经拖欠许久,在尚未到账的尾款中,单笔订单金额大约为数十万元。另据消息人士称,4月中旬,第三方物流公司兆驰供应因为相关费用没有到账已经开始罢工。

  业内分析认为,天际汽车的资金状况或与企业融资情况相关,天际汽车一共进行过4次融资,筹措到的总资金约为65亿元,与新势力三大巨头相比,天际汽车的融资总金额不及蔚来汽车的1/6、小鹏汽车的1/5。

  然而,令人不解的是,交付一再拖延、资金吃紧的天际汽车,却分别在湖南长沙、广西南宁、浙江绍兴拥有三家工厂。据不完全统计,仅绍兴、长沙及南宁的乘用车产能就达到34万辆,此外,天际汽车此前还在山东青岛、宁波慈溪等地谋划建设新能源商用车基地。

  业内人士指出,在车辆未上市交付的情况下,拥有多座工厂其经营风险较大,首先,天际汽车在工厂产能富裕的情况下仍不能实现交付,其原因可能存在与资金吃紧,导致供应商合作不畅;其次,在资金本就紧张的情况下,还要维系三座工厂的运营与人工费用,对于天际汽车这样的新造车企业来说更是雪上加霜。

  此外,游侠汽车、红星汽车、赛麟汽车……也被曝光欠薪、欠款、集中裁员等问题。可见,在发展路径不明,再加上自身烧钱无度、品牌口碑不佳的情况下,“末端”造车新势力品牌大都已负面缠身,或难再有翻身机会。

  造车新势力的困局,除了出现在末端未能实现交付的品牌上,还发生在已实现交付却未能形成规模的玩家身上,例如爱驰、零跑以及哪吒等品牌就陷入了进退两难之地。进一步,烧钱一如既往却后无资金补充;退一步,几十亿甚至几百亿元的资金投入难以收回。

  成立于2017年的爱驰汽车,在2019年年底熬过了交付大关,推出首款车型爱驰U5,但是预期的销量增长并没有出现。爱驰官网也从未公布过爱驰U5的销售数据。不过,有数据显示,截止到2020年5月份,爱驰U5的销量为78辆。据了解,爱驰汽车曾分别向员工与合作商交付新车共计70辆。

  从产品与营销层面来看,爱驰总有一种生不逢时的无奈之感。在爱驰U5发布会当天,欧洲E-NCAP公布了爱驰U5测试成绩,在碰撞测试中爱驰U5的评级仅得到三颗星(不及格),为该批次碰撞测试的最后一名。而同时参加碰撞测试的名爵HS和名爵ZS EV却拿到了五颗星。作为一款定位中高端的纯电动SUV,这样的成绩无疑让爱驰汽车饱受争议。

  接下来,爱驰汽车又迎头赶上突如其来的疫情,作为新造车企业其抗压能力差的特点再度被放大。2020年2月爱驰汽车传出扣发员工工资、取消年终奖、欧洲生产计划推迟等消息。

  问题爆发背后,反应的是爱驰的财务状况并不乐观。相关数据显示,2018年,爱驰汽车营业收入为3319万元,净利润亏损9.7亿元;2019年一季度,爱驰汽车营业收入为37万元,净利润亏损2.54亿元。截至2019年3月31日,爱驰汽车资产总额为24.68亿元,负债总额为24.07亿元,净资产为6316万元,资产负债率已高达97.5%。

  虽然,举债经营对于造车新势力来说可谓是常态,但没有销量补充的爱驰汽车或将陷入进退维谷的艰难局面。一方面公司运营持续亏损的状况,或将继续影响其生产、经营,另一方面惨淡的销量表现,又如何能给投资者信心,进而通过融资补充“血液”?

  2020年5月,零跑汽车召开全新车型T03发布会,而就在上市发布会当天,零跑S01车型首批200多位老车主“现身”集体维权,控诉车辆质量问题。值得一提的是,2019年上市的零跑S01全年个人交付量尚且不足千辆。

  “零跑S01-380、380PRO首批车主致零跑汽车的公开信”内容显示,零跑汽车车主在使用车辆过程中质量问题频发,影响安全行驶。问题包括动力系统故障、制动系统故障、车机系统故障、控制系统故障等在内的十大问题。而针对车主指出的质量问题,零跑汽车方面曾回应称:公司整车产品质量符合国家标准,用户提出的问题多为偶发性问题,并非安全类质量问题。

  零跑新推出的T03属于微型电动车,官方指导价为6.58万-7.58万元,相比零跑首款小型电动车S01的价格低了近一倍。零跑或许是希望通过微型电动车产品降维竞争,进而收割二、三线城市市场份额。然而,数据显示,今年一季度,A00级微型电动车销量同比下滑73.2%,跌幅远大于新能源整体市场跌幅。从消费环境上讲,目前纯电动汽车仍以限牌城市为主战场,而二、三线城市普遍不存在限牌的问题,零跑推出T03能否如愿收割市场?

  同时,零跑方面公布,接下来还将推出C平台(中型车平台),该平台首款产品代号为C11。据透露,这款新车定位为纯电中型SUV,车身尺寸与特斯拉Model Y相近。官方还表示,零跑汽车计划每年量产一款新车。

  有意思的是,就在零跑汽车发布一系列眼花缭乱的新车计划时,其去年发布的首款零跑S01车型至今仍存在交付困难的现象。媒体报道称:有消费者在2019年4月定了一款零跑S01汽车,并先交了9900元的定金,但至今也未提到车。据了解,零跑汽车方面表示是由于“生产能力不足”。

  《北京青年报》联系了零跑汽车客服方面,客服人员表示:“现在下单购买零跑S01,预计需要等待3个月时间,但不能保证3个月内一定能提到车。”

  针对零跑目前的经营状况,有分析指出,零跑汽车在追求新产品快速上市的同时,忽视了对产品品质的把控,让并没有达到商品车质量的产品提前进入了市场,导致了车主维权事件的发生。

  为了拧转局势,零跑迎来新任掌门人。6月23日,零跑发布声明称,聘任众诚保险原董事长吴保军为零跑科技联合创始人、总裁,全面负责企业运营工作。而就在吴保军加入零跑汽车前两个月,时任零跑汽车副总裁赵刚宣布,因个人原因已离开零跑汽车。

  据悉,赵刚在加入零跑之前,在华为工作了18年之久,并非汽车行业出身。吴保军则是传统汽车人,在广汽工作时间长达20年。造车“门外汉”离席,传统车企人才入局,给零跑走出困境带来一丝希望,但在运营层面的困境能在多大程度得以解决,尚不可知。

  其实,关于造车新势力的优胜劣汰,企业早有预料,2019年合众新能源CEO张勇就曾预言,造车新势力能存活下来的也就3-5家。当然在张勇眼里,哪吒汽车会是其中一家。

  张勇的底气,或许来自2019年,哪吒N01累计销量突破1万台的销售数据。的确,这个销量放到造车新势力中,已经能够挤进前五了。但需要注意的是,2018年合众新能源曾与蕃茄出行、巴歌出行、小二租车、PonyCar等共享出行公司,签署战略采购协议,2018-2019年度,四家公司合计采购哪吒汽车20000台。那么,在过去哪吒汽车高光的销量成绩中,有多少产品被出行公司所消化?又有多少产品真正流向了销费市场,在合众汽车公布的数据中似乎并不明确。

  和其他汽车界“后浪”不同,哪吒汽车的销量表现并不受制于产能,因为哪吒不仅持有工信部和发改委的“双资质”,同时还拥有两座生产工厂,到2021年底整个产能会达到15万辆。

  然而,充足的产能却未能给合众创造可观的销量。乘联会发布的5月销量数据显示,2020年5月合众新能源销量中,哪吒N01销量为984辆,哪吒U销量为151辆,本年哪吒汽车累计销量仅为3669辆。

  分析人士曾指出:销量不佳与哪吒汽车续航里程不高有关,小型新能源车的市场正在萎缩,且新能源汽车车主集中在消费力较强的一线万元购买续航里程两三百公里的电动汽车。

  为了比弥补产品线月,哪吒U亮相广州车展,该车综合工况续航达400-500公里。当时合众公司副总裁周江透露:“哪吒U目前订单已经突破5千多台。”但是,哪吒U于2020年3月上市,截至目前其累计销量仅为357台。

  交付,的确是衡量造车新势力实力的重要指标,是企业能否实现自负盈亏的第一步。但当跨过交付大关之后,交付量则继续对造车新势力进行分化。乘联会数据显示,今年5月,只有蔚来、理想、威马、小鹏等8家造车新势力有新车卖出。以蔚来、理想、小鹏、威马为代表的新造车企业,已经占据造车新势力销量榜单前列,成为“头部玩家”。

  然而,头部玩家的现状也并非高枕无忧。6月初,一张蔚来汽车创始人兼董事长李斌、理想汽车创始人李想与小鹏汽车董事长兼CEO何小鹏的合影曾在网上流出,何小鹏甚至配文“三个苦逼,在忆苦思甜……”无奈之意溢于言表。有人评价,这三个人是造车新势力的三巨头(当然,威马汽车CEO沈晖肯定不这么认为)。头部玩家的发展路途并不平坦,连年亏损、质量问题爆发、融资困难、变相降薪等状况叠出。

  其中,蔚来作为造车新势力中销量最高的自主品牌,今年前5个月累计销量为10324辆,自2018年交付以来,蔚来的累计销量达到了42342辆,是国内首个销量突破4万台的造车新势力企业。

  然而,销量增长却未带来盈利。财务数据显示,蔚来2019年全年经营性亏损为110.792亿元,2019年全年净亏损为112.957亿元人民币,同比增长17.2%。今年一季度,蔚来净亏损16.92亿,整体毛利率仅为-12.2%。整体毛利率比之前两年继续下降,澳门精准三肖三码2018年、2019年(剔除召回电池成本)蔚来的毛利率分别为为-5.2%、-10.9%。

  与此同时,蔚来的资产负债率不断上升,现金不断被消耗。数据显示,2018年末,蔚来的总资产、总负债分别为188.43亿元、106.92亿元,资产负债率为56.74%;2019年末,蔚来的资产下降了42.61亿,负债却增加了87亿,资产负债率达到了133%;今年1季度,蔚来资产负债率进一步扩大到142.4%。

  持续的亏损、负债以及资金消耗将蔚来推向危险的边缘,在难以实现自负盈亏的情况下,蔚来仍需要通过融资来维持经营。2020年初,蔚来发行了三笔可转债,从四家财务投资人那里融资4.35亿美元(约合人民币30亿元),加上手中剩余的10.6亿元,凑够了40亿元现金,暂时避免了现金流枯竭。4月末,蔚来获得合肥70亿元人民币的现金投资;6月19日,腾讯通过全资子公司黄河投资买入蔚来汽车168万股美国存托股(ADS),共计1000万美元(约合人民币7070万元)。

  融资只是短效药,却不能成为续命的长久之计。不管是资本市场,还是蔚来自身的发展状况,都已不再允许企业继续“烧钱”。提升毛利率成为蔚来的核心目标,李斌预计,蔚来将在2020年第二季度实现毛利率转正,年底毛利率达到两位数。

  蔚来之后,今年累计交付量更高的是理想。数据显示2020年前5个月,理想以7775辆的销量,超越威马跻身第二,威马则退居第四。

  对于2019年12月才开始交付的理想来说,这个排名可以说是一个不错的开始。然而就在销量刚刚起步,口碑尚未实现积累之时,理想却陷入负面风波:“刹车失灵”“长沙街头自燃”“断轴”,包括多个股东的退出,都在给这个年轻的公司敲响了警钟。

  5月7日,一位提车刚满7天的理想ONE车主反应,驾驶车辆在高速上突然遭遇“刹车失灵”的情况,最后靠动能回收的制动力量才停了车;5月8日,湖南长沙街头,一辆理想ONE汽车在路中停车并自燃,起火位置为前部引擎舱;5月11日,一位理想ONE车主在以40-50km/h速度行驶时,不慎右前轮磕碰到路肩后,导致右前下摆臂球头脱落,车辆出现了“断轴”现象。

  事实上,包括上述三起事故在内,理想交付半年已经曝出8起质量问题,包括“排放控制系统故障”误报警;因车辆的物流模式在交付用户前没有完成解除,导致在高速上无法加速;仪表显示动力电池故障,车辆在高架上停摆;仪表黑屏;车顶漏水等。一系列问题的曝出,都让理想陷入信任危机,5月销量环比下降29%。

  除此之外,“内困”也在理想发生。5月13日,理想汽车主体北京车和家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发生多项工商变更:其注册资本从约7.3亿元减少至约4.3亿元,降幅达到40.2%;其中赵天旸、赵永、王华东退出董事行列,共有18位投资人退出。对此理想汽车相关负责人回应称:公司在优化整体组织架构。

  实际上,这已经是半年多时间里,理想的第二次股权架构调整。2019年12月,注册资本由原来的约9.15亿元变更为约6.83亿元,降幅约25%,当时也有多达17位股东相继退出。

  资本减少,股东退出,让本就缺钱的理想更加希望获得融资。6月24日,有消息称,理想汽车获得美团和李想个人5.5亿美元D轮融资,美团领投5亿美元,理想汽车创始人李想跟投剩余5000万美元中的3000万,投后估值为40.5亿美元。目前交易在进行中。对于这则消息,理想方面表示“不予置评”。

  同样都是头部玩家,小鹏汽车却是“千年老三”,销量从前不及威马,现在不及理想。数据显示,2020年1-5月,小鹏汽车销售4558辆新车。

  4月27日,小鹏汽车第二款量产车型小鹏P7正式上市,P7被何小鹏认为“是小鹏汽车全面对标甚至超越特斯拉的起点。”颇懂营销的小鹏汽车,不仅在上市之初就对标特斯拉,还进行了铺天盖地的炒作,表示要吊打特斯拉。

  然而,乘联会数据显示,2020年5月小鹏P7推出首月的销量仅为192辆。试问,这样的销量,如何吊打特斯拉model 3(5月销量为11464辆)?

  彼时小鹏P7尚未实现规模交付,可以将原因归结为产能正在爬坡。但是,小鹏汽车整体销量不能实现超越的原因,却不能解读为产能不足,信任危机或许才是关键因素。

  去年2020款小鹏G3上市时,因续航提升、部分车型价格低于老款而遭到车主维权,车主认为销售人员为清库而刻意隐瞒了新车上市在即的信息。此次维权让年轻的小鹏经历了一次信任危机,“鹏友”不再是朋友。

  此外,小鹏G3由海马汽车代工生产,也受到很多质疑。毕竟海马已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在2019年出现工厂停工、裁员、经销商体系崩溃、新品8S运营效果不好,市场销量无法保证等问题。

  不过,今年5月小鹏汽车工厂生产资质获批,小鹏P7也在自建工厂自主生产。6月28日小鹏P7在肇庆小鹏汽车工厂正式启动规模化交付。何小鹏表示,目前肇庆小鹏汽车智能产业园进入规模化生产节奏,以确保P7可以快速交付到车主手中。随着产能提升以及规模交付开启,小鹏P7的销量仍存期待,但是想要超越特斯拉model 3并不容易。

  需要注意的是,小鹏汽车在对标特斯拉时,特斯拉却在起诉小鹏汽车。今年4月25日,小鹏汽车发布声明称,因2019年3月针对其前员工、视觉科学家、现小鹏汽车员工曹光植发起民事诉讼后,特斯拉向小鹏汽车提出例如提供至今所有自动驾驶源代码等诸多不合理诉求。此次起诉事件,大致是特斯拉起诉其前员工携带特斯拉商业机密加入小鹏汽车,小鹏汽车在积极接受调查的同时坚决抗辩,拒绝特斯拉的无理要求。目前,孰是孰非都还处于朦胧状态。

  对于造车新势力来讲,产品、技术非常重要,资金则更加不容忽视。从蔚来的亏损不难发现,造车新势力的生存与发展往往依赖于融资。2019年,小鹏汽车融资目标约为159亿元,实际融资约为27.6亿元;累计融资额达到168亿元。

  启信宝数据显示,今年5月18日,小鹏汽车运营主体广州橙行智动汽车科技有限公司发生股东变更,共有27位股东退出公司股东行列,其中包括董事长何小鹏。日前,有媒体报道称,小鹏汽车已经向美股市场秘密提交IPO文件,计划融资5亿美金,整体上市计划预计在今年7月到9月,已经聘请摩根大通、高盛等投行。对此,小鹏汽车回应称,“我们不会评论市场传言。小鹏汽车会密切关注资本市场的发展动态,以把握有利企业发展的融资机会。”

  2019年,威马汽车计划融资100亿元,实际融资仅30亿元。截至目前,威马汽车已累计融资接近230亿元。据悉,今年,威马汽车正在推进新一轮约为10亿美元的融资。

  事实上,这笔10亿美元的融资,在2019年11月份就已经开始推进。当时威马汽车首席战略官Rupert Mitchell在一场会议上透露,现在公司正寻求获得D轮10亿美元的融资,并“有望在未来6个月”完成。如今,半年多过去了,D轮融资却没有了音信,而疫情也让这笔融资变得更加扑朔迷离。

  身处汽车行业恢复期,面对融资困难,“烧钱”的造车新势力很难抗住压力。2020年3月威马HR通过线上会议通知全体员工取消年终奖,理由是去年公司年度KPI不达标,此外劳动合同中明确规定的13薪,也被延后到今年6月发放。

  除了薪资变化,当月威马汽车还出现人事调整,威马汽车原出行事业部总经理刘立群被曝已于2月离职,有报道称,威马汽车拟对出行事业部进行调整。对此,威马汽车公关部相关负责人对《北京青年报》表示,“属于正常的人才流动。出行事业部的技术人员划到智能网联中心是公司根据业务发展需要对部门架构进行的正常调整,以期更好的实现人才结构优化。”

  值得一提的是,此次调整的出行业务,本身就是一项烧钱的业务,对威马来说将会产生一笔不小的消耗,要知道成熟如滴滴,六年来累积亏损也已达到390亿元。

  面对资金困难,提振销量是为造车新势力输血的重要一环。今年前5个月威马累计销量为4422辆,排名却退至第四。而且威马销量“偏科”严重:5月份交付的1503辆威马车型中,EX5贡献了1421辆,而EX6的贡献率仅为5%。此外,官方公布的数据显示,截至6月1日,今年5月份上市的全新EX5-Z订单数超6000辆。但是从实际月销量来看,订单数字落地情况差强人意。

  EX6是2019年底上市后的新车,被寄予厚望。为了提高该车的销量,甚至搞起了半价促销活动。根据官宣,消费者通过威马直购模式,可半价购买EX6 Plus 400轻享版辆车。也就是说,只要支付9.49万元,即可提走原价18.99万元的威马EX6 Plus 400轻享版车型。然而,中汽协数据显示,2020年5月, EX6的销量仅为82辆。

  归根结底,头部四强选手比得早已不是产品,而是在赛跑圈钱速度。资本寒冬已经到来,几乎所有的融资都在跳票。这种形势下,除了已经上市的蔚来外,威马、小鹏、理想均在全力以赴冲击上市,只有在资本市场获得足够的资金,才能争取进入决赛的入场券。

  当自主造车新势力为销量增长努力,为实现盈利挣扎,为融资而四处奔走时,国产特斯拉已经月销过万,一季度实现千万美元净利润。

  数据显示,5月,国产特斯拉销量为11095辆,登顶国内新能源车销量榜首,甚至超越了特斯拉去年在国内第一个季度的总销量(10742辆)。1-5月,国产特斯拉累计销量为28790辆,超过了蔚来去年一年的累计销量。从全球来看,一季度,特斯拉在全球交付电动车约8.84万辆,同比增长14%。

  随着销量攀升,特斯拉跑通了盈利模式。特斯拉官方数据显示,今年一季度净利润为1600万美元,同比增长102.28%,连续三个季度实现盈利。

  然而,令人遗憾的是,与特斯拉销量和净利润同时增长的是负面新闻的热度,遭遇质量与声誉双重危机。今年以来,特斯拉因调价、货不对板、辅助驾驶误判肇事、车底油漆受损严重、特斯拉APP大规模宕机等问题受到诸多质疑。更有外媒报道称,特斯拉竟然隐瞒电池安全隐患长达8年!

  日前,特斯拉泄露的内部邮件显示,2012年特斯拉就知道早期Model S电池组存在严重设计问题,将会导致冷却液泄露从而引发火灾。但特斯拉却为了确保销量和声誉,选择视而不见,继续推进生产。

  对此,长期跟踪电动车电池领域的罗兰贝格执行总监时帅在接受媒体采访时表示,“该事件的真实性有待进一步观察。全球新造车势力在发展过程中难免会出现一些问题,其中大部分是由于相对超前的设计方案和相对较少的技术积累不匹配导致的,这也会对其供应链造成较大挑战。”在摩根士丹利分析师Adam Jonas看来,特斯拉股价被严重高估,未来面临大幅回调的风险。太多投资者将特斯拉视为一家高增长的科技公司,却忽视经营一家汽车公司的困难与风险。

  6月23日,美国国家公路交通安全管理局(NHTSA)宣布对Model S早期触屏故障展开调查,调查涉及6.3万辆汽车。据悉,在评估该缺陷的“范围、频率和安全后果”之后,该机构可以发出车辆召回通知。

  在NHTSA公布的调查文件中,共有近15.9万辆特斯拉汽车使用了相同的媒体控制单元,涵盖2012-2018年生产的 Model S 和2016-2018年生产的 Model X。此外,NHTSA在13个月中收到与Model S有关的11宗投诉,均指控特斯拉媒体控制单元因内存耗尽而过早出现故障。

  而特斯拉质量问题集中爆发并非无迹可寻,据J.D.Power发布的2020年新车质量研究(Initial Quality Study,IQS)报告,特斯拉排名垫底。在这份报告里,每100辆特斯拉新车就会出现约250个质量相关的问题。

  即使刚交付不久的特斯拉Model Y,也已屡有车主反映新车存在较为严重的质量问题,比如与装配工艺相关的安全带松动和座椅没有固定在底座等,甚至导致消费者拒绝接受车辆交付。

  如果特斯拉质量问题得不到有效解决,那么,未来必将会影响其销量,本次消费者拒绝接收特斯拉Model Y就是有力证明。

  市场留给造车新势力的时间已经不多了。2020年无疑是所有行业最难熬的一年,造车新势力不断“暴雷”,融资之路越发艰难,再加上特斯拉国产的围剿,竞争将更加激烈。而搅动新能源汽车市场的特斯拉,也陷入质量与声誉危机。曾经意气风发的造车新势力们,今年注定无法再乘风破浪。有的折戟沉沙,有的则在生存与死亡之间苦苦挣扎。今后,唯一有可能实现抢滩翻盘的就是“活下去”。返回搜狐,查看更多